于是这被虞晚桐视为一种默许,手上的动作更大胆放肆了些,直接将手指沿着内裤边伸了进去,捏住裤边的同时,用手背蹭过虞峥嵘紧绷的腹肌,和他小腹处已然灼热的皮肤。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磨人的生涩,而这生涩几乎将虞峥嵘逼疯。
在虞晚桐恋恋不舍地停下抚摸的擦边球,准备捏着裤边将虞峥嵘的内裤拽下,释放出他那硬挺滚烫如烙铁的肉棒时,虞峥嵘忍不住了。
他以一个擒拿手势起手,右手迅速出手捏住虞晚桐作乱的右手,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左手,欺身而上,将虞晚桐的两手捏在一只手中,反剪到她身后,然后将失去平衡的她重重压在了床上。
“啊!”
虞晚桐猝不及防地惊叫一声,转头却对上虞峥嵘深邃得不见底的眼眸。
那样黑,那样沉,翻涌着暴风雨一样猛烈而难以自控的欲望。
虞晚桐只看了一眼。
并非是她不想继续看,而是虞峥嵘用空闲的另一只手制住了她,以强硬却不粗暴,但也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的脑袋扳了回去。
虞峥嵘不想让她看见自己此刻的神情,即便他已经准备好给她一个教训,但他也不想自己以这样欲壑难填的神情被妹妹记住。
“你是一个惩罚者,惩戒者,而不是借妹妹发泄自己欲望的犯罪者。”
虞峥嵘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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