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促地喘息着,那张惨白的脸因为激动而泛起病态的潮红。
“但你……
我知道你,”他的声音忽然又低了下去,“亮亮……
你想要的,比我多。
”
“你……你什么意思?”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
“我家里……有一台机器。”张涛凑到了我的耳边,那股气息冰冷而疯狂,“我爸从美国弄回来的,说是什么‘次世代科技’,本来是想给我治‘网瘾’的,结果一直没用上。”
“那台机器……”他一字一顿,如同魔鬼的低语,“可以‘重写’一个人的大脑。可以让她……忘了她想忘的,记住她该记的。”
“你……”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我不敢相信我听到了什么。
“亮哥,我一个人搞不定。”张涛的语气急切了起来,“我需要你帮忙。明天她家访,肯定会带着你一起去,当面对质……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我一个人……我没法把她一个成年人,弄到我家的地下室。而且,那台机器的操作很复杂,我需要你帮我。”
“我……”我喉咙发干,“我为什么要帮你?”我故意问道。
“帮我?”张涛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亮亮,你搞错了。这是在帮你!”
“我,”他指了指自己,“我只要她忘了‘处分’和‘家访’。我只要‘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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