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扬岘动作猛地一顿,仿佛意识到她口中所指,更加狠戾地捣弄起来,几乎要将她撑裂:“你提她做什么?”
“为何提不得?”三皇子妃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在这狂风骤雨般的欺辱和一下重过一下的顶撞里嘶吼道,“殿下这次偷偷带着那个女人来…不就是嫌妾身伺候得不好吗?哈…所谓身有所长的驯兽娘,竟是流着北疆血统的卑贱战奴…说出去也不怕笑掉人大牙!”
李觅到底是个未出阁的少女,哪怕再强作镇定,起初听见那般惨烈的动静也不忍地侧目。
魏戍南亦不愿她直视这等污浊场面,更怕被人发觉,所以这场激烈到残忍的性事甫一开始,少年便揽着她悄无声息地换了个角度。
此处是视线死角,隔着层层帷幔,几乎看不见里头,只能借着昏黄的烛火,瞧见投射在厚重帘幕上那两道纠缠扭曲、忽大忽小的黑影。
然而因为实际距离更近,那些声音便如魔音贯耳,听得更清晰,也更令人难堪。
少女在帐外听得心头重重一跳,水葱似的长甲下意识扣进掌心。
帐内,三皇子妃哭泣着斥骂,在男子疯狂的律动中断断续续地揭开了真相:“她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京郊马场里一个卑贱的驯马女,父亲还是从前败给中原的战俘!殿下为了讨好北疆使臣,硬是逼着她重学那口半生不熟的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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