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垂着头,我看不清她的全貌,只能看到她线条优美的下颌,和那如白玉雕琢般精致的侧脸轮廓。
她走得很慢,步态轻盈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仿佛每一步都踏在无形的荆棘之上。
这……就是柳轻语?我那名义上的……妻子?
她走到离床榻尚有几步远的地方便停了下来,依旧低着头,双手紧张地交叠在身前,指尖用力地绞着手中的一方素白帕子。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看我,只是那么静静地站着,像一株被风雨摧折后,勉强挺立,却失了魂魄的空谷幽兰。
尽管她低眉顺眼,尽管她沉默不语,但那从骨子里透出的清丽与哀愁,却像一张无形的网,瞬间攫住了我的呼吸。
美,确实极美,是一种不食人间烟火,带着距离感和破碎感的美。
可这种美,此刻却像一块冰,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轻语,快来见过你相公。”萧万山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吩咐。
柳轻语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终于缓缓抬起头来。
这一抬头,我终于看清了她的正脸。
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
肌肤白皙细腻,宛如上好的羊脂玉。
鼻梁挺翘,唇色淡粉,如同初绽的樱花瓣。
她的五官无一不美,组合在一起,更是清雅脱俗,我见犹怜。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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