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还真够厚!
我非但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握得更紧,目光沉静地看着她,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
我倒要看看,这跳梁小丑,今日又能演出什么戏码。
马车并未停下,依旧保持着原有的速度缓缓前行。马文远显然是在车外步行跟随,他的声音隔着车帘,继续传来,带着几分急切与“深情”:
“轻语妹妹,方才在街角远远瞥见萧府马车,愚兄便觉心有所感,快步追来,果然是你!多日不见,轻语妹妹可还安好?自那日……那日街市一别,愚兄心中愧疚难安,日夜忧思,只恐轻语妹妹受惊……今日得见,见妹妹气色尚佳,愚兄这颗心,总算能放下些许了。”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那日丢下她们母女、独自逃命的不是他一般。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那副故作姿态、令人作呕的虚伪面孔。
柳轻语紧抿着唇,清冷的眸子里凝结着冰霜,并不答话。
马文远却似毫无察觉,笃定柳轻语对他余情未了,竟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语气愈发“恳切”:
“轻语妹妹,那日之事,实非愚兄贪生怕死,实是……实是见那贼人凶悍,想着需得尽快寻来官兵救援,方是上策!故而才……才暂时避开锋芒。你冰雪聪明,当能体谅愚兄一片苦心!事后愚兄追悔莫及,深恨自己未能护得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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