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鸣虚逐渐从浑浑噩噩中清醒过来。
“呣咕?”
黑曜石般的眼眸睁大了,她尝试发声,却张不开嘴唇,她的嘴唇被胶带绑住了。
她坐在椅子上,除了嘴上被贴了胶带,她还被绳子牢牢地与椅子捆在一起。
我被谁抓了?
葛鸣虚没有尝试挣扎,她静下心,仔细地观察周围的环境。
一间没特点的小楼,酒瓶子、吃过的食物、用过的安全套随便地丢在地上,发出一股沉积的霉臭味道。
她看了一眼窗外的光线,依然火辣,希望这不意味着她已经睡了一天一夜。
房间里有三个看起来是当地人的人,他们腰上别着手枪,第一个人蹲在角落里吸粉,飘烟袅袅,表情活似赛神仙。第二个人坐在椅子上喝酒,身下堆满了瓶瓶罐罐,醉醺醺的。
第三个人在外面打电话。
“嘿老大,我们最近抓了一个新鲜货,一个黄种的外地人女孩儿,这些外地人最好上手了,绑了也不会有人管……你说姿色?哦,姿色不错,就是胸小了点儿,可能要贬点值,老大你要预定销路的话我建议不要卖到合众国,那里便宜的黄种女太多,早就不值钱了,应该卖给那些南方没见识的部落酋长当老婆,他们人傻钱多……”
原来是人贩子啊。
什么叫胸小不值钱啊,再说一句你会死哦!
葛鸣虚黛眉紧促,剔...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