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靶场,闷闷不乐的精灵少女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卡比拉把她的武器都放在自己的房间里,也包括了堂·吉诃德之刃。
当卡比拉·派西亚来到自己的房间时,竟然看到葛鸣虚和阿莉埃诺尔在吵架。
阿莉埃诺尔不知道为什么正气急败坏地指着着葛鸣虚大叫:“……这幅画真是太过分了!”
准确地来说是指着葛鸣虚手机中的画面。
“我真不知道这幅画哪里惹到你了,是这两个你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的国家的国旗?是这些国旗漂亮的图案下面铺着的尸体?还是一个邪恶的大兵割断了小孩子的喉咙?”
“羔羊!主曾恩赐于亚伯拉罕,允许其以纯洁的羔羊替代其爱子以撒作燔祭,用无暇的羔羊替代了孩童的痛苦,不但是我主的仁慈,更是为世人牺牲自我的圣子象征!然而这幅画,这个人,竟然视羔羊的祭品如无物,堂而皇之地去杀害一个手捧羔羊的孩童?真是……太亵渎了!”
“我还真没想到这个典故,不过这样我觉得这幅画画得更好了。”葛鸣虚嘲讽地说,把手机收回来,挑衅地看着曾以信仰之名参加国十字军东征的女骑士,“怎么了,不喜欢?戳中你们这些西方人自古以来虚伪贪婪的信仰文明本质了?”
“你刚才说什么?”阿莉埃诺尔没把葛鸣虚那一串莫名其妙的话听得太清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