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无光的胃囊里,应花月被这根肉管子牢牢束缚,无法动弹。消化液涂满全身,四周的胃壁蠕动,肌肤间的摩擦让应花月感到很痛苦,但穿过厚重的血肉穿出的只有轻微的呻吟。
蛇人首领吃饱后,又喝了一大坛花酒,醉醺醺的回去休息了。现场只留下几人品味着美味。
“一口肉,一口酒,活神仙也不过如此吧?”
“哈哈!喝!”
“唐少,俺老土敬您一杯。”
……......
……......
一阵推杯换盏之后,酒桌上的美人只剩下森森白骨。酒足饭饱的众人各自回屋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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