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娇默然无语,是她太过于骄狂,是她太过于急燥。
她只想着灭掉破邪王就等于是全面的胜利,是她觉得天也城里损失点财物并没有什么了不起。
可是她忽略了草原十八部的狼子野心,他们信奉狼图腾,行事也和狼一般无异。
放他们进行,和放狼进羊舍有什么不同?
最后狼会走,可是羊也被全部咬死了,羊舍也被破坏了。
就算是杀了破邪王又怎么样?
草原十八部仍在,明天又会出一个新的单于新的王。
楚霸天凝视着拓拔娇,老泪纵横满面。
他宽厚的大掌轻轻地抚摸在拓拔娇的头,拓拔娇能感觉到他手掌在不停地颤抖。
楚霸天说道,“娇儿,你让外公如何把天也城交到你的手中?你是这么的张狂,行事又是这么的不计代价后果,你让外公如何放心将天也城的一城百姓交到你的手中?”他深深地吸了口气,说道,“王者之道属圣人之道,不再于霸而在于仁,自古霸者不长存,你懂吗?”
拓拔娇低头不语。
楚霸天又说道,“娇儿,你有帝王的魄力和胆略,可你没有一个仁君的仁慈。”
拓拔娇猛地抬起头,紧紧地注视着楚霸天。
她承认她有时候过于偏激,但她自信她从来都是心系黎民百姓的,又何来没有仁君的仁慈之说。
这样子评价她,是否是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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