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少年爬起来,昂起头叫道。黝黑的脸膛上写满倔强与不屈服。
“哈哈哈哈。”拓跋娇仰天一阵大笑,说道,“好,像个男子汗!”她的话音一转,问,“想不想救你的姐姐们?”她不想把一个部落灭族,但更不想让这个部落处在她的敌对方。
如今,她似乎能找到处理的方法了。
呼扎尔-巴蔡抿着嘴,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拓跋娇,不发一语。
拓跋娇在马背上趴下身子,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带人来这里吗?”
“哼!”呼扎尔-巴蔡冷哼一声,将头扭到一边,“要杀就杀,要剐就剐,那么多废话。”
“呵呵。”拓跋娇一声轻笑,并不为他的态度生气,她说,“我要剐你,你还能这么轻松?你知道不知道什么叫剐?在中原王朝有一种剐人的法子,是用一种极薄的刀把活人身上的刀一小片一小片地割一下,整整割满三千六百万,割得只剩下皮和血管,人要痛上三天三夜才会死,这种剐才叫剐,又叫凌迟。你要不要试试?”
“你!”呼扎尔的脸色一变,退后一步,骂道,“你真狠毒。”
拓跋娇对于他的骂声仿佛没有听到,她问,“你知道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么多吗?”
呼扎尔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种疑惑,随即说道,“你想羞辱我!”他大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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