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拓跋娇受伤的半个月后,她躺在望城关内的一住大宅子里。
这座宅子是她自己置下的基业,从裴幻烟那里醒来后,她就搬回了自己的宅子,一边养着伤势,一边打理着旗下铺子的生意。
虽然旗下各号都有掌柜和总掌柜掌管,不用她操多少心,但这账目却是每月必对的。
以前都是每月由快马送到天也城,如今就在这望城关核对。
“主子,太原粮号的总掌柜来了。”一个侍女在门口行了一礼,说道。
拓跋娇翻过一页手中的账本,说,“让他进来。”
没一会儿,进来一个五十多岁,身材肥胖,脖子上挂着一个金算盘的中年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满脸是肉的脸上堆起一团笑意,很像庙里供奉的弥勒佛。
“庞大海见过主子!”他弯着肥胖的身子就要下脆。
拓跋娇好笑地看着他,“行了庞叔,别行礼了,就你这身形,费事!”很担心他跪下去一会儿爬不起,她这伤员还得下塌去扶他。
她合上手中的账本将其搁到边上,然指了指旁边陲红木大椅,“有什么事坐着说!”
“哎!”庞大海应了一声,恭着身子,侧坐在椅子上,问,“主子的伤不打紧了吧?”
“不碍事了,撑过头几天就好了。”拓跋娇淡淡地应道,又伸手去拿第二账本,翻开。
有没有事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