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子奕与火儿亲热了会儿,骑以火儿的背上回到树下,没见到拓跋娇,摸了摸头,憨笑两声,双腿一夹马肚子往对面山上奔去。
拓跋娇悄悄地尾随在他的身后,可没想到这混蛋骑着马在林子里面转悠了半天,猎了十来只山鸡野味,又再跳到溪涧小潭里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才高唱着山歌慢慢悠悠地往回跑。
段子奕倒是舒坦了,可累得拓跋娇拖着重伤的身子跟着,累得差点没有背过气去,就差想冲上去直接逮了人来个逼供。
她摸了点药粉涂在火儿的身上,然后窝在一边休息补体力去。
那火儿跟了她好几年,见到她也亲热地喷着气,不吵也不闹,乖乖地让她涂药粉。
拓跋娇躲在草丛子里面睡醒了一觉,爬起来时已经到傍是时分。
她从草丛子里钻出来,循着药味跟了去,爬过一座山头,终于看到了一座建于悬崖峭壁之上的山寨了。
“呃!”拓跋娇对于黑麒麟不佩服都不行,盘山路建在山崖上,一段又一段半尺宽的路。
就这路面,一个人侧着身子走都窄,稍微宽一点的地方就设上障碍哨卡或关卡,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若是平时,她仗着自己的轻功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从悬崖峭壁摸上去,可现在一身的伤,她还没那内力和体力办到。
寻了处偏僻的地方,点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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