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十四也傻眼了,随即说道,“娇儿,我想你误会了,这东西是在下的一个故友所赠,相信绝不是娇儿姑娘说的那块。”
“何人赠予你的?”楚玄歌问。
段十四又懵了,老实说他只知道这块玉很贵重是一个很重要的人送的,可这些年来一直想不起那个故人是谁,每回想起心里都像是缺了道口子般难受。
他紧紧地握着玉,却茫然地摇了摇头,“我想不起是谁了!”想到这里,没来由的涌起一阵悲意。
“咦,十四哥哥,你这就奇怪了,既然是很重要的故人,你怎么会忘了呢?”段子奕觉得非常奇怪。
不止是她,连段十九和楚玄歌都觉得很荒谬。
楚玄歌惊疑地看着段十四,再扫了眼拓跋娇,微下眼眸,神情有些凝重,站直身子,将手负于身后,若有所思。
拓跋娇见段十四的神情不像是在说谎,再看他那神情,一个念头飞快地闪过她的脑海,惊得她全身一震,随即扬起一抹有些惨淡的苦笑,“你走吧。”记忆尘封了,可人在物也在,这些是不可磨灭的。
但到如今,他们走到这一步,他两次给她致命伤害,现在她一身累累伤痕、身躯半残,再去面对那份感情多少有些难堪。
段十四也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他轻轻地抚摸着温闰的美玉,冲拓跋娇浮起一抹隐含苦涩的笑容,抱拳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