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人在最虚弱的时候,每一次睁开眼时都会看见同一个人守在身边,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拓跋娇看到杵在面前的这张傻得让人想开扁的笑脸只觉得有些无力。
她翻了翻白眼,又把眼睛闭上,可睡太久了,久到全身都瘫成了滩泥,头也昏昏沉沉好似灌了铅的难受。
“醒了啊?玄歌前辈出去采药去了,她吩咐说等你醒了就喂你把药喝下。”段子奕捧着药碗笑眯眯地看着拓跋娇,“我怕你醒来的时候药冷了,一直用内力替你捂着的,放心,药还是暖的。”看他额头上布着细密的汗,不用猜也知道估计捂了好几个时辰了。
呆子就是呆子,不知道把温在药炉子上,等她醒了再装碗里端给她?
“扶我起来!”拓跋娇低声说道,嗓子沙哑得不似自己的声音。
“哦,好!”段子奕把碗放在一边,将拓跋娇扶起来,然后把自己的胸膛借给拓跋娇依靠。
再然后,小心翼翼地喂拓跋娇把药喝下,不过有点笨手笨脚的洒了不少药在拓跋娇的身上。
喝完药,拓跋娇仍觉得昏昏沉沉的,她轻声问了句,“我睡了多久了?”
段子奕掰着手指头数了下,说,“要是从你吐血伤重开始,到现在有二十天了,要是从我和玄歌前辈替你运功疗伤后开始有十七天了。”
“这么久?”拓跋娇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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