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飞问,“为什么?”她将手背于身后,收了剑,却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用油布包好的东西,打开,将里面积粉沫倒在手中。
“因为你哥哥该死!”拓跋娇说到这里仍是笑吟吟的,只是眼眸中却浮现出森冷的杀气,身子也在微微的颤抖。
尘封的记忆即使只露出冰山的一角就让她觉得掉进了漆黑的万仗深渊般无助和恐惧,那噩梦的过去即使忘却仍抹不掉在她的灵魂深处铬上的伤。
白晓飞仰起头,“他若死了,你们所有人都得为他陪葬!”摊开掌心,手中的粉沫便随风飘散开来,弥漫在空气中,淡淡的幽香犹如腊月里的寒梅。
“就凭你?还不够格!”拓跋娇冷声说道。
鼻子一动,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
好香,是梅花的味道?
拓跋娇不禁多吸了两口,吸入肺里但觉清香扑鼻,令人心旷神怡,连那深深的恨也淡化不了。
段子奕也闻到了,他皱着眉头也觉得奇怪。
这天山上怎么会有梅花?
拓跋娇突然想起这个问题,展眼望去,到处白茫茫的一片,何来的梅花?
有问题!
她立即屏住呼吸,用袖子遮住口鼻,同时伸出一只手去捂住段子奕的口鼻,“别吸气!”
略显冰凉的柔荑捂在段子奕的唇鼻之上,有着说不出任舒适,这傻子顿时飘飘然起来,心想,“娇儿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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