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想起什么,“你是说你之前在聚啸岭见到火儿的时候它就一身伤了?”
“是啊。咦,你怎么知道我在聚啸岭见过它?”
“不对,这里还有新伤。”拓跋娇在火儿的背上一条条地细细抚摸,发现有许多伤口是之前形成的,又有许多伤口还在愈合阶段,其中还有几条不明显的伤痕是最近两日添上去的。
整个草原上谁不知道这匹马是她拓跋娇的坐骑,谁还敢动!
可偏偏有人动了,还伤了!
“火儿,谁伤的你?”拓跋娇心疼地抚着火儿的脸问。
火儿抬起头朝拓跋娇喷着气,一双大眼可怜兮兮地瞅着她,活像一个受人欺负的孩子在向她告状。
拓跋娇的鼻头一酸,差点没掉下泪来。“火儿乖,我会找到欺负你的人替你出气的。”把鼻子蹭到火儿的脸上蹭了蹭。
段子奕偏着头看了拓跋娇好半天,问,“娇儿,你和火儿认识啊?”
拓跋娇横了段子奕一眼,摸出金疮药涂在火儿的伤口上,又发现它有一些伤口已经腐烂,当下替它剔除腐肉再上药。
这火儿虽然疼得直哼哼,却也不动不躲。
段子奕看得更奇了,要是换了别人,只怕早被火儿一脚踹开了。
他想了半天,突然想明白,“哦,是了,一定是你身上沾了我身上的味道,火儿闻出来了,所以才也把你当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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