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挑眉,不会是老太婆真把云海琼天送给了裴幻烟,然后裴幻烟这个当家主子照顾她这个前任少主子?
拓跋娇越想越不对劲,看向裴幻烟的眼神也就越来越厉,笑容也就越来越冷。
裴幻烟瞧见拓跋娇的神情,只觉得心里一痛。
一年多前的人拓跋娇不是这个样子的,她的笑是轻狂的,是暖人的,一种让人从心底深处感觉到的暖和,就像那冬日里的暖阳一般无害。
一年后的笑,却如刀子一般的利,像一只受伤的野兽的利爪,在刺探着靠近她的每一个人。
“裴姑娘?请!”拓跋娇低声说了句,转身朝小阁楼上走去。
风行止望着拓跋娇,眼神也沉得格外的的幽深。
初见拓跋娇还没有感觉到她的变化,从刚才她的裴幻烟的对视中他感觉到了。
如今的拓跋娇只怕不是往日的那个张牙舞爪凌利叫嚣的小丫头了。
放在桌子上的手不自觉地用了点力,“哗”地一声,桌子被压碎了。
一屋子的人蓦地全部回头望着他。
风行止浮起一抹笑意,打了个哈哈,“妹妹啊,你这桌子也太容易坏了吧?赶紧的,换一张来。”
拓跋娇狐狸地瞅了瞅风行止,再看看裴幻烟,红木桌子也不禁事?
他风行止要是使上三层功力,就算是铁桌子也得被他压坏了。
这两兄妹有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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