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飞啊白晓飞,没有你的做孽,娇儿能沦落到如今这般狼狈!
她裴幻烟能放过白晓飞,她以后裴字倒着写!
悠扬的琴声在这片寂静的地宫里传来,如清流静水拂过死寂的空间。
这座地宫便如同一座巨大的坟墓一般,终年沉寂。
久了,连裴幻烟的性子也变得如这地宫一般死寂,她都快忘了什么叫做温暖,什么叫做阳光,她无悲无喜无伤无忧,在这地宫里瞧着地宫外的纷繁世界,觉察不到自己是个人,觉察不到自己是个有血有肉有情有爱的凡人……可自从那日,拓跋娇闯入这地宫里,瞧见她在这囵圄铁笼中,在这刀阵里睡得那般香甜,她才知道原来并不是地宫冷,而是因为人的心冷。
心里有阳光的人,即使在那黑暗的黑水牢里,仍然可以笑得那般的灿烂自信。
从拓跋娇的身上,她体会到了一种人生的哲学,也使原本沉寂无波的生命突然有了活力,人生也开始变得别有滋味起来。
可如今,那个让她体会到生命奥义的人儿的内心却开始变得和这地宫一样有些幽冷暗黑。
这又是怎样的一种讽刺?
“裴大美人似乎有心事?”拓跋娇从外面跺步进来,嘴角含笑。
裴幻烟的双掌按住琴弦,抬起头朝拓跋娇看去,“有心事的该不是我,是你吧?”轻淡的声音,一如即的动听。
拓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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