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裴幻烟一下子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还笑!”某人恼羞成怒,一下子抓住裴幻烟,按住,压倒在床上,“你打了我还敢笑!”
“哈哈哈哈!”裴幻烟被拓跋娇压倒在床上,灵感住刚好被拓跋娇抓住,痒得她不行。
“还笑!”某女愤怒得眼睛里都冒火了,按住裴幻烟,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
“啊——”裴幻烟低声惨叫,疼啊!还咬还咬!还在咬!痛!皮肤细腻的她只觉得脖子都被人快咬断了,疼得眼睛都罩上层水雾。
拓跋娇狠狠地咬下去,咬得都尝到血腥味儿了,才松开口,骑在裴幻烟的身上低头望着她,也觉得解了气了。
裴幻烟大口地喘着气,捂着出血的脖子,好半天才缓过气来,她喘着气问,“解气了没有?”
“嗯!”拓跋娇坐在裴幻烟的小腹上点了点头。
咬这么一口,真解气了。
她家表姐的性子也真好,居然真让她咬。
眼珠子却蓦地落在裴幻烟胸前的那片雪山之间,浑圆挺俏的雪地正若隐若现地矗立在青纱之下,显得圣洁而又飘渺,美伦又美焕。
之上,又是火红泛血的朱唇,还有那含嗔带恼又显无奈的娇容,被淡淡雾气罩住带着几分娇弱的眼眸,略显倔强和孱弱的秀眉!
这一切,用一个“美”字怎能形容!
拓跋娇用指尖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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