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楚玄歌一下子抬起了头,脸上仍挂着泪水,“师傅!”犹如黑暗中见到一丝光亮,她大声喊道,“师傅!”
“咦,玄歌徒儿?不可能不可能,她在天山呢!拓跋娇——拓跋娇——”
“师傅——我是玄歌——”楚玄歌大声叫道,全神贯注地倾听这老酒鬼的方位。
“真是玄歌?没骗我吧?我看看!”门口突然刮进一阵冷风,跟着便见到一个红光满面的老头子出现在楚玄歌,他的手中还拧着一个巨大的酒葫芦。
“咦,真是玄歌啊!怎么哭得梨花带雨的?这可不像你啊,谁欺负你了?啊——哈哈哈哈,你也有被人欺负到哭的时候啊?”某人非常欠扁的兴灾乐祸。
楚玄歌顾不得跟他计较,她抹去脸上的泪,说,“我女儿刚断气,你看看能不能救?”
“呀,你女儿死了啊?恭喜恭喜啊,白发人送黑发你,你慢慢哭啊,是该好好哭!哈哈哈哈”某个讨人恨家伙捂着嘴拼命大笑。
笑了几声,突然觉查出不对劲,“唉,不对呀,你女儿不就是我的徒外孙?拓跋娇?她要是死了谁给我酒喝啊?”老酒鬼突然想起什么,赶紧凑上前去,把脸贴到拓跋娇的脸上,发现隔太近了,看不清楚,又拉远点距离,这一看清那还得了,“哇哇”地大叫起来,“我老头子找了她十天,酒都没有捞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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