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副美人图就画好了。
不过,咱们的拓跋姑娘从小就是喜欢弄刀弄枪,不喜欢诗词书画,一张仕女图活生生的让她画成了厉鬼图。
厉鬼也就罢了,她还在那额头上画了个大大的王字,脸颊两边各添了三笔猫须,唇上一笔八字胡,唇下一撇山羊胡。
右下角,张牙舞爪几个落款,“裴大美人是也!拓跋娇书!”丢下狼豪笔,盯着自己的大作,越看越得意,越看越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幻想着让裴大美人见着后气得脸色然后怒目瞪眼却拿自己无可奈何的样子就更加觉得好笑,由最初的无声轻笑到最后的仰天大笑。
拓跋娇笑着笑着就乐极生悲了,一下子笑岔了气,痛苦地趴在那里又咳又捶胸,这下手捶得狠了点儿,连捶两下下去,胸口就有血迹渗出来。
这回笑不起来了,趴在床边直不起腰来,咳得脸都红了。
“该!我让你折腾!”裴幻烟恨恨的声音从她的身边响起,然后她被裴大美人抱上了床,再推宫活血,替她查看伤势,见到不过是刚结的痂破了点点,没什么大碍,裴幻烟松了口气,冷眼瞪向拓跋娇。
拓跋娇却突然从床上翻身坐起,一下子朝裴幻烟扑去。
裴幻烟早料到她有这招,身子一倾朝边上闪去。
拓跋娇怕裴幻烟闪了,所以扑势又快又猛,结果还是比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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