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子奕重重地喘着气,叫道,“可是她是娇儿啊!”嗓完了,他仰起头看着苍天,他觉得自己没救了。
他就是想宠她,想把她宠到天上去,想宠得她无法无边。
段子奕深深地吸了口气,蹲在地上,像打了一场大仗一样累,“十四哥哥,我求求你,就当我求求你,别去招惹她,别再刺激她!那些话,谁说都行,就你……就谁都不行!”这不是往娇儿的伤口上撒盐,不是踩她的痛脚是什么!
而且,还骂得那么难听!
娇儿何时受过这种委屈,何时受过这种责骂!
段子奕想着想着都有把段十四宰了的心了。
段十四懒得理段子奕,这又是一个被迷昏头的人。
这些话他不说,谁来说?
又有谁敢说?
说这些话,他也难受,他也心疼,可大家都把她推到了那个位置上,就已经不能再容忍她孩子气!
过度的宠溺不是爱,是害!
什么天命所归真命天龙?
那不过是二十年前楚玄歌设的一盘局,不过是她和那玉珑郡主的一场游戏罢了。
若是当初玉珑郡主赢了那局围棋,现在的真命天龙就是赵舞扬。
他曾问过楚玄歌,为什么要把拓跋娇推到那样的高度,推到那个位置!
楚玄歌只是淡淡的一句,“我的女儿,我要让她享受到最好!”她的这句话、这个心愿,改朝换代,死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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