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幻烟皱了皱眉,低低叹了口气,把拓跋娇搂在怀里,心里泛疼,眼里也涌出泪花子来。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人心本来就是难测的。很多人的话说得冠冕堂皇,可到底说那些话的目的和私心是什么,只有他们自己最清楚。你若是都去想和猜,岂不受累!”拓跋娇没有错,错的是她不该是拓跋娇。
“可我就是不明白不服段十四这样子说我!”拓跋娇愤怒地起身。
“我明明没有错!”她站起来,在大殿中来回跺着步子,又细细地把段十四的话从头到尾想了遍,想起他说天也城,说她外公留给她的天也城的人都快死绝了。
她的心一揪,这件事情她承认!
可是,如果能避免,她也不想,人家来打他们,她不可能不还手,不是她拓跋娇带着他们去送死的!
可……可他们的的确确是在她的带领下战死的!
拓跋娇越想越乱,有些理不清了,她烦燥地扯了扯头发,把一头束得好好的青丝全给扯乱了。
“娇儿!”裴幻烟叫住她,“你还是先冷静下来再慢慢回头想吧,人在脑子混乱的时候不容易想清楚事情的。”
拓跋娇点了点头,站在殿中,微微皱着眉头。
她觉得段十四有些话说得在理,她也觉得自己没错,可为什么这扯到一块儿就是不对呢?
她又想了很久,回头问裴幻烟,“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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