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安?如何?拓跋娇望向秋丝语和岳红莲。
两个细细嚼了这名字片刻,含笑相视一眼,纷纷点头,说,“好。”
裴幻烟抬起眼眸望向拓跋娇,当真是长大了,连起个名字都要想着天下。
她怎么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酸涩?
什么时候,她裴幻烟也养成了多愁善感的性子。
她说道,“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了。”将手腕上的血玉镯取下来,走到床边,本想给小家伙戴上,可见这小家炙被襁褓里裹得严严实实,那小脸蛋都比镯子大不了多少,就算把手给找出来也套不上这镯子啊,于是把镯子转交给秋丝语,“来得仓促,没备什么见面礼给泰安,这镯子便凑合凑合吧!”说话间有点不好意思地垂下头,“似乎,大了点!”俏脸微红,有点不好意思。
秋丝语说道,“裴姑娘如此贵重之物……”
“你还怕她没钱啊!”拓跋娇从旁边探出头去,说,“她都拿了我天也城十年的税收,赶紧的敲诈勒索帮我弄回来点,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瞄了眼镯子,“裴姐姐啊,你就这么小气啊,才送一个小镯子。”
裴幻烟用眼神削了眼拓跋娇,很想吼她句不识货就闭嘴。
“这是从灵物身上养出来的万年血玉,是拓跋红颜在东海屠得一头太古灵兽从其腹中丹田里活取出来的。”
拓跋娇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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