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到底在想什么?”岳红莲问拓跋娇。
赵舞扬琢磨了许久还是没有想明白,问,“娇儿,难道你还有顾虑?”
“心情不好!”拓跋娇垂下头,窝在椅子里。“总想着段十四的死,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
赵舞扬说道,“他不是为你而死的,他是为天下!”她瞪着拓跋娇,“难不成你以为你不登基他就能复活?”
拓跋娇苦笑一声,“可就是心里不痛快!”像心里缺了个洞,怎么也填不满。
秋丝语捏她,“你要是再耍小孩子脾气不登基,天下的人都得为你心里不痛快了!”恨死这小主子了,都得了天下的人了,在天下人面前建了那么好的一个功德形象,居然还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要是让天下人知道她们家主子是因为闹孩子脾气不登基,那还不得反了啊。
拓跋娇看向一直在一旁不说话的裴幻烟,“裴姐姐,你觉得呢?”自从那天之后,裴幻烟好像就一直躲着她。
难得今天跟大伙儿一起出现,却站在最边上装不存在。
裴幻烟扫了拓跋娇一眼,轻飘飘地说了句,“我只知道你如果再拖着不登基,这天下会乱。”她不想当皇帝,还多的是人等着当皇帝。
她再拖下去,舆论一起,她又散了兵甲,非得有人起来闹事不可。
天下刚定,根基不牢,很容易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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