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娇暗叹口气,心想,傻子,人家都想要你性命了,你还在这里为人家说话。
“怎么还不开心呢?”段子奕站起来,把手背在身后,说,“裴姑娘惹恼了你,你不开心,那就是拿裴姑娘的错误来惩罚自己,这是不对的。”他抬起头拍拍自己的胸脯,说,“娘说,做人要豁达一点,肚子要有容人的量。”说着还肚子掂了起来,然后垂下头瞅着自己的肚子,“当然,我说的容人不是指怀孩子,我是男人是不可能怀孩子的。”歪了歪头,恍然醒悟,“十八没在,自然不会有人说我怀孩子。”
“你娘在哪里?”拓跋娇常听段子奕提起他娘说过什么话,却好像从来没有听他说过要见他娘。
“得风寒死啦。”段子奕挠了挠头,“师傅找到我以前,我和娘在山上打柴过日子,后来娘染了风寒,没钱看大夫就死了。”
“哦!”拓跋娇应了声。
“不过,我娘说让我别难过,要让我替她好好地活,要为她活得更开心,这样她在地下才会觉得开心。”段子奕一本正经地望向拓跋娇,“所以我天天都让自己开开心心的,娇儿也该这样啊,因为关心你的人都想你开心嘛,我也想娇儿整天开开心心的。”偏了偏头,“你这样心事沉沉的不好。”
拓跋娇淡淡一笑,随即又望向池中的游鱼,默默沉思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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