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幻烟见到拓跋娇提着裤子又羞又窘又愤地在那里狂叫,一下子没忍住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随即觉得很不妥,当下抿了嘴,脸色恢复成一贯的淡漠,一点笑意也看不出来。
拓跋娇狠狠地回头瞪了她一眼,“还笑,要不是刚才为了护住你的腿,能把这小气鬼踢下去。她还好意思打我,自己这么大的一个人,这么高的一个高手,被踹地上不懂得自我反省,倒来怪罪我了,这……”没骂完就收到楚玄歌凌厉的一个瞪眼,吓得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她打不过楚玄歌,还是收敛点好,要不然一会儿再被丢到桌子上打屁股,挨了也是白挨。
“烟儿的腿怎么了?”楚玄歌问。
把被子掀了开来,拉起裴幻烟的腿查看。
先没注意,听得拓跋娇这么一说,才觉察到裴幻烟此刻还坐在床上颇有些怪异。
“怎么弄的?”她皱着眉头看向裴幻烟的腿,“那老贼婆都没在了,怎么还有人罚你跪?”揭开敷在她腿上的药膏,闻了闻,嫌弃地丢开。
“没,是烟儿自愿罚的。”裴幻烟低声道,“烟儿没事,休养一阵子便好了!”
“怎么不找老酒鬼来给你看看?”楚玄歌低声斥责!
“他来看了啊,还是我亲自去押的人。”拓跋娇说道,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说,“娘,为了保险,你再给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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