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儿,我该怎么办?我能要你吗?”裴幻烟蜷着身子,跪在拓跋娇的身边问。
她想要拓跋娇,很想要,发了疯的想要,想得到她,想到她的指间、她的身子,她的心都痛了。
爱的至极,不是幸福,是痛,是一刀刀刻骨铭心的痛,这种爱,伤己,怕也伤人。
窗外,传来一声低低的叹息。
“烟儿,何苦为难自己!她若连这点都承受不住,将来又如何能与你走一辈子。”声音越来越远,躲在窗外的人,似乎已经飘远了。
只不过,楚玄歌很郁闷就是,她的女儿跟她一样命苦!
裴幻烟抬起头,似有所醒悟。
她吸深口气,压住所有的情绪和激动,轻轻地褪去拓跋娇的衣服。
随着衣物的一件件褪去,衣物下玲珑的娇躯一点点的展现出来。
窒息!
瞬间的窒息感袭上裴幻烟,面前的让她连呼吸都忘了。
她在想,这人儿定然不是从凡间来的。
那微微散发着光泽的肌肤,光光滑滑的带着柔韧的弹性。
这是怎样的一种肌肤,如羊脂凝玉,却比玉多了三月光泽,在灯光下散着淡淡的光晕。
这便是用无数灵药养出来的孩子,用冰蟾喂大的孩子。
指尖在拓跋娇的身上游走,异样的触感从指间传递到身上的每一根神筋。
这一刹那裴幻烟知道自己完了,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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