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掀起一个言官的帽子一看,哦耶,好亮的一盏灯啊。
这刀法剃得真好!
拓跋娇绷着脸,沉声问,“许大人,怎么把头发剃了呢?”
“凉快,剃了凉快!”光亮的脑门子上,冷汗直冒。
“凉快?”拓跋娇瞅了侧立于龙椅旁的裴幻烟,她家裴大美人端端正正地立在那里,仍如往常那般云淡风清,怎么看都是乖巧样,横看竖看都不像是干坏事的人。
再扭头扫了扫场中众大臣,被剃光头的全是昨天在朝堂上反对她立后的。
我说烟儿,你要威胁人家也不用威胁得这么明显吧?
以后全朝上下还不都怕了你?
她把帽子给人家盖回去,慢慢悠悠地回到龙椅上,清了清嗓子,说,“这凉快归凉快,可朝廷的体面还是要的。你们是朝廷的大臣,朝廷的颜面,剃光头像什么样子?”
“臣惶恐!”
“臣知罪!”
一地的大臣拼命地叩头。
拓跋娇摆了摆手,“罢了,下不为例。这次就算了,以后再随便剃光头的,弃市!”一翻话,吓得在场的人脸色都白了,拼命地磕头。
裴幻烟扭头扫了眼拓跋娇,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东西!
“行了,既然大家都不反对立烟儿为后,就替朕张罗个好日子举行封后大典吧。这事情就由礼部去办,明天给朕拟个封后典礼的章程上来,要没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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