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你这是干嘛啊,怎么学玄歌那娃儿,起来,起来。”老酒鬼赶紧把裴幻烟扶起来,“毒后那老婆子不讲情份,动我的人,我本就是要给她点颜色看看。”他把手叉在腰间,说道,“这事你就交给我吧。你还是进去看看那小丫头,让你看看你师公的神奇医术。”
“嗯。”裴幻烟应了声,向老酒鬼说了句:“目前百宝门的人在城门口摆下了阵法”就进到后殿去了。
拓跋娇半躺在床上,脸色还算红润,原本枯瘦的面颊也丰盈了起来,除了看起来还有些虚弱外,似乎没什么大碍了。
裴幻烟路过平时沐浴的池子里,不经意地扫了眼池子,原本乳白色的玉液此刻早成了浓浓的一池血水,里面漂满了细小的虫子,密密麻麻地堆在药草渣子里面。
池子边上的一口大锅里的玉液色泽倒也正常,里面堆放的全是皇宫里的极品珍药,这些耗空了皇宫药库里所有的药。
可只要能救回娇儿,耗费再多也值得。
她在拓跋娇的床边坐下,小心翼翼地打量她,唯恐看花了眼看错了,盯着拓跋娇许久,才伸手抚上她的脸,温热的肌肤,一如往昔的嫩滑,只是瘦了一圈。
“娇儿”裴幻烟轻唤一声,泪珠子便如珍珠般滑落。
拓跋娇也抬起手抚摸裴幻烟的脸,眼湿湿的,有泪。
“哭什么,我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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