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
眨巴眨巴眼睛,抬起头,瞪大眼睛望去,朦朦胧胧的只看得清一个人形,又眯了眼睛,还是朦朦胧胧的一个人形,看不清楚,她只得认命地放弃。
伸出手摸去,摸到了熟悉的鼻子,再往下,柔软的唇。
拓跋娇扬起一抹开怀的笑容,看不见还能摸得着嘛。
趴下去,唇上吻,把舌尖伸了进去,舔着。
蓦地,她的头被人轻轻地扣住了,那被她吻住的人儿采取了反攻之势,小心翼翼的亲吻,拓跋娇都觉得自己在她的吻下快成纸人了,很容易破似的。
她伸手顶住裴幻烟,笑着躲开裴幻烟的唇,说,“不带你这样子欺负人的。痒痒的,人家想笑。”往床头爬开。
裴幻烟伸过手臂,将她抱住,“别逃,一会儿还要早朝。该起床了。”痴迷地望着她,越发觉得这小东西可爱得让人心疼,想揉到骨子里。
就刚才,她刚醒的时候,那双迷茫的眸子,像迷路的小狗一样无助,待摸着她的鼻眼时,又笑得如一朵盛开的鲜花。
这拓跋娇的一愁一笑间,裴幻烟就觉得自己度过了一个春秋。
拓跋娇的一愁让裴幻烟觉得坠入了冰在雪地里,拓跋娇一笑,裴幻烟就觉得冰雪融化万物复苏了。
拓跋娇跑回去,摸着裴幻烟的袖子,拉住,“烟儿,人家现在是明眼瞎了,都看不清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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