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暗红的月亮悬在北辰之眼上方,
冷得像一颗被剜出的心脏,
把落雪别院的飞檐照得血光浮动。
新雪无声落在檐角冰魂珠上,
叮叮当当,
像一串极轻、极轻的叹息,又像谁在暗处,
为她数着心跳。
寒月阁内,灯火未点。
洛清月独站在窗前,纤纤玉手轻抚小腹,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按了按。
那里,一根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木棒,正深深嵌在她体内,每一次呼吸,木棒便随内壁的收缩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酸麻、胀痛,又带着难以启齿的、近乎成瘾的快感。
她美目微垂,
眸底映着血月,
却比血月更冷,
更亮。
“只要……达到……半步渡劫……”
洛清月无声地动了动唇,像在对自己立誓。
半步渡劫,灵识可内敛于无形,神魂可隔绝万法,
届时,天下无人窥破她体内的秘密!
魔尊来了也不行!
至于将这根木棒取出?
洛清月指尖轻轻收紧,按在小腹上的那只手,反而更深地压了压。
她从未想过。
她甚至觉得,现在这样挺好。
肠道每时每刻都被撑满的胀痛,行走时每一步都要维持仙子体面的羞耻,
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的隐忍……这些感觉,像一簇火,烧在她最冰冷的地方。
除非……
洛清月眸光微动,极轻地弯了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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