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终于变得炙热起来,像一把温柔却无情的刀,缓缓剖开厚重的云层。
落雪别院外,积雪开始融化。
屋檐下的冰棱一滴一滴坠落,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雪水顺着瓦片流下,在地面汇成浅浅的溪流,带着泥土和枯叶的颜色,蜿蜒流向院墙外的排水沟。
梅树枝头残留的雪团被阳光晒软,簌簌滑落,露出底下已被冻得发黑的梅蕊。
空气里混杂着雪水、泥土和淡淡梅香的味道,潮湿而清冽。
远处官道上,马车辙印已被雪水泡软,变得模糊不清。
偶尔有路过的行人裹紧衣袍,低头匆匆而过,没人注意到这座别院里,正发生着与这春日暖阳格格不入的事。
此时的马夫房,房门大开。
阳光毫无遮挡地斜斜照进来,把屋内的一切照得纤毫毕现。
洛清月此刻全身赤裸,跪在地上,雪白的胴体在阳光下几乎发光,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玉乳挺立,乳尖粉嫩如樱,小腹微微鼓胀,里面还残留着刚才喝下的那泡骚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雪白的翘臀高高翘起,一根粗长的木棒深深插在里面,棒尾镶嵌着一条毛茸茸的狗尾巴,随着她身体的轻颤,尾巴一甩一甩,像真正的母狗在摇尾乞怜。
纤细如天鹅的雪白脖颈上,紧紧勒着那条从垃圾堆捡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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