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来得及把裤子提上,门口就传来“咔哒”一声。
高跟鞋尖锐的声响,像一把冰冷的刀,直接钉进地板。
柳雅寒——我的妈妈——站在玄关。
她今天穿着一套极干练的黑色ol套装,西装外套扣得一丝不苟,里面是雪白的丝质衬衫,领口却故意解开两颗扣子,露出深邃的乳沟和一小片雪白。窄裙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臀部,裙摆只到大腿中段,下面是一双极薄的吊带黑丝,丝袜顶端隐约能看见黑色的蕾丝吊带扣。脚上是一双十厘米细跟红底高跟鞋,鞋尖尖得像能刺穿人心。
她手里还拎着公文包,长发一丝不乱地盘在脑后,整个人像从冰窖里走出来,冷得让人发抖。
可她的目光,却在我赤裸的下半身上停了一瞬。
准确地说,是停在那根还没软下去、沾满黏液、青筋暴起的巨物上。
那一瞬间,我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停止的声音。
“……你干什么?”
她声音不高,却冷得像冰渣子。
我手忙脚乱地想去拉裤子,可膝盖上的校裤根本提不起来,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结结巴巴:“妈、妈妈……我、我刚上完药……不能、不能穿裤子……会蹭掉……”
她“啪”地把公文包扔到鞋柜上,高跟鞋一步一步逼近,每一步都踩得我心惊胆战。
“上药?”她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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