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空气像被冻住。
筷子放下那一刻,妈妈用极轻的声音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脊背发凉。
“小辉,去跟学校请假。今天不去了。”
我手里的碗差点掉地上,慌忙点头,掏出手机,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对键。电话接通,班主任那边刚“喂”了一声,我就结结巴巴地说自己发烧要请一天,声音抖得像筛子。
挂了电话,我刚抬头,妈妈的目光已经落在我身上,像冰锥一样钉住我。
“小雪,你自己去上学。”
妹妹撅了撅嘴,偷偷看了我一眼,背着书包蹦蹦跳跳走了,门在她身后“砰”地关上。
客厅只剩我们三人。
妈妈转头看向姐姐,声音忽然柔和了一点,却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嫣然,病好了吗?”
姐姐原本想说“已经好了”,可话到嘴边,她突然捕捉到妈妈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阴鸷。
她心头猛地一沉,瞬间改口,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刻意撒娇的虚弱:
“还、还没完全好……有点晕,想再休息一天……”
妈妈盯着她看了两秒,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像在笑,又像在冷笑。
“那就回房间休息。”
姐姐点头,几乎是逃也似的上了楼。
偌大的客厅,只剩我和妈妈。
我大气都不敢出。
妈妈缓缓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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