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门一开,姐姐拎着瑜伽包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健身房残留的淡淡汗香与玫瑰沐浴露味。
我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连忙正蹲在玄关假装系鞋带,。
“小辉,才回来啊?”
她问了一句,然后看见沙发上的妈妈,先是轻轻“咦”了一声,随即弯腰把妈妈横抱起来,动作轻得像抱一只睡着的猫。
“妈妈太累了……”她小声嘀咕,把妈妈抱进主卧。
我大气都不敢出,悄悄跟到走廊口偷看。
姐姐把妈妈放在床上,替她解开衬衫纽扣,褪下工装裤,连带着那双已经被我糟蹋得不成样子的短丝袜一起塞进洗衣篮,最后给妈妈换上丝质的深紫色浴袍睡裙,拉好被子,才轻轻关灯出来。
洗衣机“咚”地一声启动,水声盖过了我狂跳的心脏。
我长长松了一口气,衣服被洗掉,就不会留下任何证据了。
晚上十一点半,我补完白天落下的功课,台灯一关,房间陷入黑暗。
可我根本睡不着。
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在腹部,龟头渗出的液体已经把内裤浸出一大片湿痕。
我脑子里全是妈妈的脚:雪白脚心那块微微凹陷的嫩肉、脚趾蜷起时可爱的弧度、丝袜被剥下时露出的珍珠母般光泽……
我翻来覆去,最后还是爬起来,赤着脚走到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