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我背着书包直奔姐姐的瑜伽馆。
“嫣然·健身·瑜伽馆”坐落在大学城附近一栋独栋小楼里,外墙刷成淡粉色,落地窗干净明亮,门口摆着几盆绿植,看起来温馨又专业。推门进去,一股混合着薰衣草精油和淡淡汗香的空气扑面而来。
馆里人不少。
私教区分成男女两块,男学员由两名男教练带着,女学员这边则热闹得多。瑜伽室里垫子铺得满满当当,几个年轻女孩在女助理教练指导下做着各种体式;器械区有几个白领女性在跑步机上慢跑;角落的力量区,两个穿紧身背心的男学员正被男教练带着练深蹲。
姐姐就在主瑜伽室中央。
她今天穿得比家里保守多了:浅灰色长袖运动上衣,领口高高立起,只露出一小截天鹅颈;下身是黑色高腰九分瑜伽裤,裤脚到小腿中段,把腿型包裹得修长笔直,却几乎看不到皮肤。头发扎成丸子头,整个人清爽干练,像一朵盛开的白茶花。
可即便这样,男学员们的目光还是像黏在姐姐身上一样。
一个正在练哑铃的男人,动作明显慢下来,眼睛直往姐姐腰臀那道流畅的弧线上瞟;跑步机上的另一个家伙,跑着跑着就偏头,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就连被男教练带着做拉伸的学员,也时不时偷瞄。
那些眼神让我觉得恶心,又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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