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去拿了一些药物,让我吃,我知道那是什么,死活也不肯,他捏开我的嘴,灌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我就觉得下面热起来,然后就是痒。
我的手背绑着动不了,只好翻过去用地面擦,止痒。
根本没用,我奶头硬的发疼,一直流水,那种煎熬真不是人能承受,我无奈,哭又哭不出来,一张开嘴,就是嘹亮骚叫。
他过来了,看着我。
一点点解下来我身上的残留的布片,我又一丝不挂了,我心里难过,一边哭一边骚叫。
他把项圈给我带上。
我明白,这是要遛我了。
性欲正盛,我跟着他就出去了,结果,外面墙头上,爬了好几个人,我一出去,就议论起来:
“唉,看,看,出来了,出来了,果然光着出来的。”
“刚才是她叫的吧,好家伙,跟畜牲似的,我以为是个30几岁的娘们呢,是个小姑娘啊。”
“呵呵,你怎么知道是姑娘,也许屁眼都被开了呢。再说,你听她叫唤的,也不像个姑娘啊。”
“你看她对光着屁股出来一点不打憷,肯定老被遛。我也觉得不像姑娘,但是屁股可不大。”
他看看我,“告诉他们,你是不是姑娘。”他沉沉的说。
我没看他们,说,我是姑娘,我是被抓来的。我说着就哭了。
“不是吧,你跟我在城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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