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地面,根本不敢抬头,可是,我还是能收到旁人的目光,这个村是个调教村,大家虽然见怪不怪,但还是让我抬不起头来。
路上有人跟他打招呼,“好货色!这么年轻啊。”
呵呵,还行,今早还闹别扭呢。在家憋久了,带出来散散。
“不错啊,前两天刚带回来吧,这就降服了?”
“恩,去山上玩玩。”
他可能作了个怪脸,那人哈哈大笑着走了。
我们进了山,他才把我搂过来,不似先前那么主次分明,后来我发现,他背人的时候会对我更亲热一点,他那手使劲捏我的屁股,贴着我的耳朵说,“这不就出来了。怎么了?这山,晚上能来,白天就不能来了?你忘了你怎么光着屁股满地打滚了?晚上骚的跟母狗似的,白天跟我人五人六阿?你以为你是谁?说!你是谁?”
“是骚货!”我一进入情境,就忘我忘耻。
“谁的骚货?”
“你的骚货,我是主人的骚货。”
他又用手指在下面逗我,我又不行了。
“那骚货的逼呢?”
“是骚逼,就是露给男人看的,给主人玩的。”
“恩,这还差不多。你自己摸摸,你湿没湿?摸!”
“湿了……”我把手伸进去,一把水。
我们在山上缠绵了一整天,他找了块干净地方,用衣服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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