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让狗舔了呗。然后被我拉着回来了。”
“呵呵,你要是不在那,她就能和公狗干上。”
“太能了。20出头的女大学生,大学四年,就学着怎么伺候男人让男人爽了,光着屁股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让男人捅屁眼,让公狗舔逼。”
我听着这些羞辱的话,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啪的断了,自己伸手摸向了下面。脸上应声又被扇了一下。陆陆续续已经围上来一些看热闹的男人。
我控制不住的仰靠假山,抱起一条腿把逼打开到极致,用手剥出淫核,口中娇娇又切切的叠声喊着“主人,主人,主人,”
“一个姑娘被调教的自己掰腿亮逼,跟男人邀宠,配什么,怎么配,已经不是她说了算了,水到渠成而已。”
旁边又一个陌生的男声响起,我闭着眼睛也感觉到我像打开的肉蛤,腥臊之气本能的吸引着一众鲨鱼,“是这话,在我自家院子,她还求过我操呢,呵呵。”
男人三三两两的笑起来,我红着脸喘着气,越发不愿意放下腿来,男人们越是看,我越是骨酥肉软。
“什么时候开苞,还有票吗?”刚刚追着我调笑的男人问主人。
“嗯,贵宾亲友票早就出了。这些年玩过她的人不少,都等着她配呢。”
主人说完看了看男人的脸,这个人在圈里的地位在主人之上,当然,社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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