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
就算不可能没有一点儿火气,但我又……
怎么可能舍得……
舍得责备,或只是叫醒小船呢?
上次见到她这样干干净净的睡颜,还是在我自己的办公室里吧?
依旧是那样纯白泛光的长发披肩裹身,芦毛的耳朵稍稍垂下;沉浸在梦乡里的睡脸,不仅没有白日时的欢脱和闹腾,甚至反而可以说有一丝娇俏在眉眼间……属于我的睡衣,被她那发育得太过良好的胸部撑得又满又圆;那无论是从美感还是竞技角度来评判,在马娘里长度与比例都是被啧啧称赞的双腿,像现在这样把膝盖蜷起到胸口时,反而是让身高超过我许多的她,看起来那么的可爱……
我不愿就这么惊醒她;悄摸摸地换好自己的衣服,我打算在约定好的集合时间以前,自己先在外面消磨一下大赛后的清闲时光。
只是……实际上,根本不懂多少法语的我,在外面只能说是漫无目的的闲逛;没有自己的那些学员,自己一个人闲逛好像也没什么意思。
我慢慢逛回酒店楼下的咖啡馆,用蹩脚的法语要了一杯浓度最高的黑咖啡。
我之前并不是喜欢早上喝咖啡的类型。
但是……那个病毒,让我失去了很久的嗅觉与味觉,以致于我现在连自己最喜欢的棒棒糖的味道都很难尝出来;因此,我不得不用最浓的咖啡来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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