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我……我要……和训练员先生……呜呜……”
我没有听清最后少女在说什么。我也记不清,是我先晕死了过去,还是小船先高潮到失去了意识。
数日后,学院里。
除了回顾凯旋门赏的失败,其它一切,好像都没有发生过。
似乎味觉还是没回复多少的我,在这天的清晨照例来了一杯我以前几乎都不怎么喝的咖啡后,没有掩上的办公室门外传来了急切的脚步声……
和某位少女既有点傻乎乎又有点兴奋的叫声。
“啊!训练员!小龙!啊啊啊啊啊啊——”
黄金船又在搞什么鬼……
风急火燎地冲进门的她,将门大力一推,掀起一阵几乎要把我的咖啡从杯子里吹出来的“风暴”。
然后,她居然……把门关上了?
少女显然跑得很急迫,明明是极其善于奔跑的她,现在是气喘吁吁,脸颊红透的样子。
“黄金船……你又在发什么……”
“我阳了我阳了!我阳了!您看!”
虽然这杯滚烫的咖啡还没喝进嘴里所以我没有什么可从嘴里喷出来,但我还是被吓得差点将刚拿起来的咖啡杯给弄撒——比如,“您”?
黄金船什么时候对我用敬语了?
“喂……注意一点好吧,千万注意不要传染给我啊,我可不想再二阳了……运动员阳了对身体影响很大的,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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