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述言轻轻地爬下了苏晚晴的床。他像一只幽灵,动作中没有发出一丝一毫多余的声响。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悄无声息地,朝着自己的床位走去。
我浑身都在哆嗦。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从骨头缝里渗透出来的、极致的恐惧。我感觉不到一点被子的温暖,它像一块冰冷的、浸透了水的裹尸布,沉重地压在我的身上,让我无法呼吸。
他路过了我的床。我能感觉到他似乎停顿了一下,但我不敢睁开眼睛,我怕一睁眼,就会对上他那双伪善又充满了罪恶的眼睛。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扮演着一个熟睡的人,连呼吸都几乎要停止。
我听到了他爬上自己床铺的轻微声响。然后,一切都回归了死寂。
但我的世界,却再也无法平静了。
此时此刻,我之前经历的那两次社死,那被当场撞破自慰的尴尬,被捡到跳蛋的羞耻,与刚才看到的那一幕相比,简直就像是小孩子天真无邪的过家家,完全无足轻重了。
我睁着眼睛,在黑暗中,死死地瞪着天花板。
我很想平静下来,我想告诉自己那只是幻觉,是我因为压力太大而产生的臆想。但我发现自己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
那一幕,像用烧红的烙铁,深深刻在了我的视网膜上。
那个被我当成可靠“姐妹”,甚至还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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