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噔。
茶杯脱手,带着茶水砸落在地,林弃躲避不及,裤子被滚烫的茶水打湿一大片。
林弃来不及在意腿上的疼痛,睨着林皎霞问道:“你、你是念璠的什么人?”林皎霞瞥了林弃一眼,也不回答,她不紧不慢地将林弃脚下的碎片扫到一旁,洗手擦干,这才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戚戚然地抱怨道:“您才来就摔碎了一个上好的景德镇瓷器,真是心疼死我了。”
林弃不明白她的用意。
“我会赔偿一个、不,一套给你。”
“唉,像您这等身份尊贵的人又怎能明白,就算新的再好,也终究不是旧的那个……”
林弃听得厌烦,懒得再对眼前的女子虚与委蛇。
“你想怎么做?”
“很简单,我只要摔碎的这个。”
“哼,真是无理取闹,夫人难道不懂得覆水难收的道理?我看你就是故意刁难我。”
“呵呵,我还以为殿下不懂得这个道理,想来也不是蠢笨至极。”
“你!”林弃对上林皎霞满是怒意和责问的眼,这才明白她意有所指,“念璠她去哪了?你们为何不愿告诉我?她是不是、是不是已经死了?”
“这倒不是,她只是伤透心,去了一个殿下永远找不到的地方罢了。”林皎霞来到林弃身前,抽出她插在腰带上的匕首,那把她与女儿一同寻人打造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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