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皎霞蹲在林弃身前,用手指挖出一块膏药轻轻涂抹上,很细致地光顾到每一寸发红的肌肤。
药里有薄荷,才涂上去,林弃就觉得小腿凉凉的,也不那么痛了。“好在没出水泡,这几日不许碰水,明白么?”
“好,多谢……多谢六姐……”
林皎霞的前后转变实在太大,明明不久前还喊着想杀了她泄愤的六姐,这会儿不但耐心为她上药,说起话来也是柔声细语,林弃不明白。
“六姐,你不是刚才还喊着要杀我?为何现在又对我这么上心,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林皎霞早就猜到林弃会这么问,她收好膏药,透过林弃的脸想起那位早逝的故友。除了神情与她相像,别的更像母皇些。
“我是恨你,可一想到你是我妹妹,又是惠嫔留在这世上唯一的骨血,我便狠不下心。”
“为什么?”
“因为我答应过你阿娘啊,‘以后这个孩子还请你这个姐姐多多照顾,我先代她谢过’,她是这么说的,看在她的面子上,我总不能对你狠心。”
“阿娘……”林弃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她想起来,阿娘生前与六姐的关系是极好的,“六姐,你能不能再多与我讲讲我阿娘的事?宫里人都说你和她关系最好,我、我真的想多了解她一些。”
林皎霞看了眼不远处暗自神伤的夫人,自己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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