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昨晚她们聊了许多,说来说去不就是自己在英格兰那些往事,没什么好说的。“不如算了,我觉得现在好了许多,也不那么痛……”
“不、行!”林弃严声拒绝,复又拿巾帕将念璠腿心擦净,“近来愈发炎热,你这伤稍不注意就会恶化,到时候就不是那么容易好的。”
她又刮出一块膏药,先在自己的手指上涂抹均匀,这次林弃进入得更深,整个手指没入,消失在腿间,修剪平整的指甲和坚硬的关节随着旋转蹭过穴内软肉,激起一阵波澜。
“哈……姐姐,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林弃真是比窦娥还冤,她兢兢业业地帮念璠上药,可是一点邪念都没升起过。“我哪敢,是你太敏感了。”
林弃立刻抽出手指以证清白,指根还残留有棕色的膏体,一股浓重的草药味和淫水的味道。
眼看刚涂抹完的药又要随着淫水一同流出来,林弃情急之下抓住贺念璠的小腿,问道:“你身子柔韧性如何?”
贺念璠不明白,愣愣地回了句:“还行吧……”
下一瞬,她的腿被压到胸前,阴穴和菊穴朝上,正好对着林弃的脸,就像盛满酒的酒杯,裹挟着药膏的淫水再次流回穴道,稳稳当当地堵在体内。
“坚持半刻钟,等会儿你想吃什么我都满足你。”
贺念璠没听清,她觉得大脑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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