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你怎么了?”我心中奇怪,用手去摸影的额头。
“没什么没什么,离岛快到了,走吧,再晚就要下雨了。”影却绕开这个话题,飞快地走了。
……
“果真下雨了。”
我升起铁锚,将其栓在船尾,一边转动船舵,一边感受着雨线打在肌肤上的冰凉感,衣服很快就被雨水打透,变得湿漉漉地,贴在了身上。
稻妻还真是多雨,随常伴雷鸣,雨势却总是不大也不小,稀稀疏疏地从天上洒下,在海面上溅起无数朵白色的花,也打散了岸边的枝和芽。
火红的枫叶在岸边被浪裹挟着来了又去,堆叠着,染红了半个海滩。透过那些掩映在房屋中的古老枫树,我看见了远方伫立在漫天雨线中的影向山,山巅的鸣神大社和樱树都被袅绕的雾气给晕开了,变得看不太清。
在我和影到达离岛码头片刻之后,原本还留着一些晴色的天就完全阴了下来,温柔的海风也渐渐吹急,这是暴风雨将要来临前的征兆。此刻海面上都是大大小小的船只,不少将要出海的船取消了计划,而凌晨就出发去赶海捕鱼的渔舟乌船们也是加急回港,一时大有百帆逐浪之势。
那些稻妻渔民们和海打了一辈子交道,总是能在暴雨来临前的间隙里安然回港。
三个月来,或许是在我的影响下,影对稻妻出行的管制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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