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就在墨玉还在为昨日的倔强强逼之事患得患失的时候,一位来自玉清国教坊司的实力派老鸨来到了钟府。
“哎呦呦,贱婢给钟大爷见礼了,钟大爷吉祥。”老鸨见到钟书涛后,很是浮夸的脸上堆笑,大声叫嚷道,宛若市井中没文化的泼妇一般,全然没有一点架子,只因这武德充沛的钟家,哪怕是当朝权势煊赫的宰辅都避让三舍。
“嗯,随我来见人。”钟书涛冷漠的点了点头,领着老鸨来到了墨玉的院子里,也不敲门,径直闯了进来。
瞧见前后脚进来的钟书涛和老鸨,墨玉神情疑惑的问到:“钟叔,你们这是…?”
钟书涛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冲老鸨说道:“就是他了,当男妓来培养,你出个章程。”
“是,钟大爷,贱婢晓得了。”老鸨点头哈腰的应了后,围着墨玉打量了几圈,笑嚷道:“哎呦呦,好俊俏的小公子,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料,只是这仪态还要多练练,您瞧瞧,这在钟大爷面前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这腰脊塌的跟什么似得,眼睛挺有神的,就是不灵动,俗话说眼神能传三分意,小哥儿这净是乱瞄,这身材还挺不错的,就是屁股不够大,后尻接客的男妓,怎能用这么小的后尻伺候客人,也得练,还有这脖子扭得,一点弧线都没有,这嘴撅的,一点诱惑感没有,这肩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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