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立一旁的皇兄烨嵩,即便为习武之人,阅佳人女子无数,唯恐早已浑身如火如荼,淡定用内力调和,可见他,一会擦拭着,脸颊上汗滴,一会躁热的虎尾巴摇摆不定,抿了抿干涩的唇边。
尤其是喉结,上下跳动,一副闷声巍峨远山,悦目近水解渴,举杯痛饮烈酒,虎目直勾勾瞥向,匍匐席间的龙尾。
原本一开始渊丌不喜龙阳之癖,反而看重与女子交欢,其中的好处更符合自己的快意愉悦。
但是,这又不妨碍同时喜欢欣赏壮硕男子的身体,尤其是北岩龙族那般光泽明亮的鳞甲,闪耀着翡翠玉的青铜龙体,眼前的龙太子甚是对合他口味。
无奈的是,可是对方,与自己同为男儿身的汉子,万不可作出甚么非分之想,心底为北岩国民风淳朴佩服。
树欲动而风不止,龙一撩而虎酒狂,一言一行,仿佛勾起,墨渊内心,名为痒的悸动。
虽双方身份尊卑,何尝不是,大饱口福、眼福、心福,要不是,碍于父皇,出使岩国,墨渊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强压在龙子身上。
将那憨厚蠢实青龙皇子掳走,或是在,大殿之上,快活地行使一场身体上的鱼水之欢,但碍于贵客身份,不容在此躁动出手。
归国后,胸口压抑着,久久难缠的郁闷,唯一遗憾的是灭国北岩之后凛须逃了,跑得还那么干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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