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暂时还活着这件事,日向一郎姑且在心中对晓表达了几分感激之情。
尽管自己身上这来历不明的紧紧绑住了自己的绳子与塞在他嘴里的口球让他感到了一丝不安。
努力让自己不去思考这些细思极恐的问题,一郎就这么看着天花板,莫名地平静了下来,他几乎下意识地要咏出一句。
人生五十年,如梦亦如幻。
尽管自己现在只是一副被紧紧绑好的还塞着口球的变态又不堪的姿态,但一郎觉得当年信长公在烈火之中时大概也是他现在这样淡泊的心境。
啊,这都梦的话多好。
撞见了自己的弟弟女装这种事,被莫名其妙绑在了房间里这种事,外面天好像都黑了这种事,如果是梦的话多好。
正在怀疑人生的时候,一郎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说起来,怎么今天没有看见那家伙?”
“……他说要去朋友家玩,今天会在那留宿。”
这是晓和遥交谈的声音。
不不不,我可没说过那种话啊,我不止没说过,我还打算在几个星期内都不会去的好嘛!
尽管自己的生命依然没有得到保障,但一郎还是忍不住在心中吐起了槽。
“诶——也就是说明天早上也不用见到那张会让我失去食欲的脸啦!”
遥的声音中带着很明显的开心。
这家伙,平时在我面前还...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